p r u n u s a r m e n i a c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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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山吹起了沒有夏熱的風。
我走到了遊覽本寫過的庭院前。在這麽多曇的時分, 古舊建築, 路間的花葉色, 也因為濡染了水露而濃郁了不少。遊人便是顯露了入暮的倦色, 但也或許是蒼鬱和思索,而透著息微的神情。
盤起頭髮的女孩從攜袋裏拿出小式相機拍起照, 和同行的友人似沒有疲累的閒談。有關一日所見。
有些, 像每星期都經過的風景, 比如草楨公園。一片片植物的輪廓都在一直呈現不同的樣子。
但因為季節的異常, 花類盛開的數目漸減少。反而, 是瓢蟲多了, 甚至於有時衣物也會有一兩個。 花季不算時候。但如果是拍攝頹敗風調, 選擇這個時分應該是不錯。
凜風,和幻想的熱空氣吹向了歸家的路。
美術館每個月初都是免費開放,所以放慢步伐欣賞繪畫作品甚至和畫家交流, 這樣都是個很好的方式。
有些畫作為了發售途徑展開,效果不會太好,除非是名聲具備的大作。 於是,連普通人也會感嘆藝術家們的辛酸與憂愁。
但為藝術生的人,鍾愛的偏是這般的過程。從早至晚都在居履間,賞色凃寫。為的也是豐富靈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