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之初, 蘋果一顆一顆從樹間落下。這樣的成長風景, 只是偶然在別鄉的殘暑時分見過。後院高佇的圍欄, 格子紋隱約, 門框銹節褐跡荒廢是過許久。地上的熟果, 像是神秘的毛線球。沒有小鳥在旁。
曾向誰說, 一直以來所欣賞的芭莎諾瓦, 原來只是在唱片中聼過。往後這一日街心花園的唱遊角, 下午晴朗。歌旅人是讓我最欣賞的, 烏克列列琴與木吉他, 簡單的衣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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