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憶起上個秋日相機故障時的一筒曝光膠片, 遺失的多數畫象。當時是如何過於耿懷。
她是一位憂鬱的詩敍者, 16歲記下的隨筆和編集小説有過人的深邃, 惟獨小國情緒裏依舊透露著稚嫩的足跡青春。年歲的沉澱也本是與生俱來。直至4年後, 我看著每篇細描的事記仍是感觸萬分。在最後卻是如同當年, 隻字沒能夠寫評。會意, 或許便如此。
庭園後燈影與花撮, 鉄貨櫃珍愛的白字, 小鎮老婦的身影。10月下, 晴霾相間的一天。
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