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山吹起了沒有夏熱的風。
我走到了遊覽本寫過的庭院前。在這麽多曇的時分, 古舊建築, 路間的花葉色, 也因為濡染了水露而濃郁了不少。遊人便是顯露了入暮的倦色, 但也或許是蒼鬱和思索,而透著息微的神情。
盤起頭髮的女孩從攜袋裏拿出小式相機拍起照, 和同行的友人似沒有疲累的閒談。有關一日所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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